第二十一章 贺姑娘且慢,永庆堂有贺礼敬上_下堂医妃揣崽后,杀疯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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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一章 贺姑娘且慢,永庆堂有贺礼敬上

  周遭宫人跪了一地:“殿下万安!”

  郁慧弥脸色阴沉:“你还有脸来??”

  蔡柄维护自家主子:“娘娘,请注意言辞。”

  都知道皇后与太子水火不容,可当面呛起来还是极少数的。

  眼下宫里头的事乱糟糟的,众人都不敢吭声。

  挟着赵素的两个宫人,心知这是太子不屑的前岳母,更是皇后不屑的前远房表嫂。

  左右他们不高兴,打赵素一顿应当就能出气了。

  于是两人动作飞快,将人按住,另一个扬手就要扇下去!

  蔡柄一阵窒息,心主子你还真的看着贺七她娘被打啊?

  卫司韫提唇,悠悠道:“慢着。”

  郁慧弥看过来。

  赵素也赫然看过来。

  卫司韫神色逼人,宫人哪有敢不从的,匆匆放了手。

  “太子莫不是觉得本宫惩罚一个无知医官都不行了?”

  卫司韫坦言:“是。”

  “你!”

  郁慧弥气得一脸铁青。

  “未行针,未用药,皇后怎知她的不是实情?”

  赵素看向卫司韫的眼神更加意外。

  这位尊贵的前女婿,从未与她正面过话。

  今日为何会开口救她?

  郁慧弥哑口无言,她狠狠瞪了卫司韫一眼:“我看太子是抓刺客抓昏头了,对了,此次你的人失职,太子应当自去领罚吧?”

  卫司韫单手背在身后,漫不经心一笑。

  “怎么,皇后也要开始干政了?虽父皇还躺在床上,可毕竟还健在呢。”

  一顶帽子扣下来,郁慧弥几乎当场呕血。

  可偏偏半点无法辩驳。

  自古后宫不涉政。

  万寂静。

  太子与皇后之间的争斗,当真一触即发。

  果真如传言所,太子是半点都不尊重国母。

  在场众人都怕这血溅在自己身上,所以大气不敢喘一个。

  最终还是卫司韫发话,朝赵素道:“去治吧。”

  宫人们瞧见皇后脸色都绿了。

  ·

  接下来几日,直至琉秀坊重新开张,贺云初都没再见到‘容锦’。

  宫里消息不断。

  二皇子已经脱险,但是皇帝始终没有醒过来。

  百官焦灼,太医院日夜守着,也没瞧出什么名堂。

  香姐摇着团扇:“倒是你娘,非圣上脑袋里长了东西,不过归,她也没法子。”

  那日温玉宫的事传出来,听得贺云初心惊胆战。

  皇后气急攻心,差点拿赵素开涮,是太子韫三两句话,将人救了。

  赵素这几日都守在宫里,贺云初跑了几趟赵府都不在。

  她担心赵素不能应对。

  若当真是脑子里长了东西,她未必没有办法。

  而且,太子韫怎么会好心帮赵素?

  在宫里耽误的越久,就越有危险。

  贺云初没有头绪,这几日都过的有些忐忑。

  因此也更加坚定,她一定要尽快成长,尽快拥有自己在这皇城里的人脉。

  倒是开张日如约而至。

  十二月初八。

  大吉日。

  诸事皆宜。

  一串鞭炮声,引来了四处围观的百姓。

  贺云初依旧一袭红衣,薄纱倾覆,站在人前,身姿窈窕。

  门前一面大鼓。

  贺云初扬手,重重一击。

  鼓声闷响。

  “这是做什么啊?”

  “左右两排放着琴棋书画,骑射茶酒,这是要比试招亲不成?”

  “哼,一个青楼整这些??”

  贺云初环视一周,最后抚掌道:“诸位,今日从重新开张,不过我们不干老本行了。”

  一个坐着马车路过的少年掀开帘子,好奇道:“不干青楼,你们还会点什么?”

  众人也是纷纷好奇。

  一个青楼转行,那不是滑下之大稽吗?

  “而且还是你一个毁了容下了堂的女人开,岂不是晦气!”

  “就是,晦气!”

  “我们不看,只要想到你轻纱下的脸,我就觉得恐怖如斯!”

  贺云初却只是高深莫测地一笑。

  她身后琉秀坊的大门还紧闭着。

  扬手抚掌——

  在众人呆愣的瞬间,却有漫华彩从而降!

  纷扬的红彩片倾泻而下,迷了人眼。

  而红衣的贺云初轻轻将手放置耳后,她取下别扣,薄纱卸下,露出完整的一张脸。

  方才骂着毁容、晦气的人。

  登时都哑口了。

  那张素白脸上,哪里有什么可怖刀疤?

  整张脸赫然素净白皙,鼻尖一颗美人痣点缀,更显得贺云初有种异域风情。

  红唇微抿,是倾城之姿。

  方才马车上的少年看呆了,人差点掉下来。

  贺云初只将薄纱短短揭下一会:“不好意思各位,疤痕还不能见日光。”

  只是这短短一会,也已经足够在场的男人为之轻狂!

  就连二楼的香姐,也是诧异非常:“她这脸,当真好了?!”

  她虽知道贺云初在擦药,可什么药能有如此奇效??

  这不是下女饶福荫么?

  “我、我方才好似看见了仙子。”

  “我也瞧见了。”

  “我离得近,她脸上赫然还有未恢复完全的红痕,那伤不是假的,但是真的治好了!”

  贺云初拱手道:“我知诸位对我有诸多疑虑,但是女子谋营生,本就不易。”

  “方才揭下面纱,是为了告诉诸位,我贺云初想做的事,就必须做成,恢复这疤痕一样,经营这琉秀坊也一样。”

  她接着:“自古女子地位低,入了贱籍,流入青楼,都是女子活该。可我不这么想。”

  “今日琉秀坊开门做生意,做的不光是男人生意,入门前,请各位选定这琴棋书画骑射茶酒中的任一项。”

  “注意,宾客不限男女。”

  围观的女人中,有被贺云初动的。

  要知道自古玩乐场所都以男人优先。

  女人找乐子,多是约着过府绣绣花。

  这着实令人心动。

  男子尚在观看中,最先站出来的居然就是名女子。

  她普通商贾姐打扮,绕过贺云初,取了个‘茶’牌。

  “我进去瞧瞧。”

  立刻就有侍女迎上来,将她领进了楼里。

  大门打开又合上。

  这里头的内容瞧不到一丝半点。

  看客们愈发好奇起来。

  方才贺云初的面容已经给了他们极大的震慑。

  那里头的东西,会不会也同样惊喜?

  又有几人拿了牌子进去。

  贺云初要的是效果拉满,见差不多了,她正要回身进楼。

  岂料人群被拨开,一个面生的男人进了来。

  “贺姑娘且慢,永庆堂有贺礼敬上。”

  贺云初脚步一顿。

  她如今名声不好,旁人都恨不得远离,

  谁会来送贺礼?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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